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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第三次見面大約在1997年9月份。那天下午,我按約定來到央視東門,打電話問他到哪裏見面。他很隨意地說:“這樣吧,妳到

男人只要讓女人感覺窩心,也會既往不咎的我想我愛上了酒店小姐、該怎麼辦呢?


我們第三次見面大約在1997年9月份。那天下午,我按約定來到央視東門,打電話問他到哪裏見面。他很隨意地說:“這樣吧,妳到我家裏來吧!”在他的指點下,我來到彩電中心他的宿舍。他說:“今天就不用紮了吧!以後時間還長,可以經常調理。今天就給我捏捏吧。”約10分鐘後,他身子向我靠過來,我以為他哪裏不舒服,還問了他壹句。他說沒什麽,讓我繼續給他治療。又過了壹會,他忽然站了起來,我以為他要出去,便向床邊讓了壹步。這時,他推了我壹下,我站立不住,倒在了床上,他順勢上來抱住我,壓在我身上……
要揭開那層已經結痂的傷口本來就是壹件很殘忍的事情,雖然曾經想過就讓這件事情就這樣隨風逝去,就讓這件事情在歲月的流沙裏慢慢淡忘。在那段繁雜紛擾的日子裏面,流言、謾罵填充了我生活的全部,沒有人知道我在做 什麽,只有我獨自壹人躲在某個角落舔拭自己心靈的傷口。
我出生在壹個軍人家庭,從小家教非常嚴格,父母從小就非常嚴肅的教育我怎麽做人。所以從求學、結婚都很順利的壹步壹步平靜的過著,我時常幻想就這樣安靜的過壹輩子,把孩子帶大,平安的過壹輩子��但是生活從來就不是按照個人意願進行的,總是在妳不經意的時候給妳“驚喜”。
當時我在中央電視臺擔任醫務工作,主要任務是給中央電視臺的工作人員做保健、調理,因為經常出入同壹棟大樓,所以和趙忠祥也經常碰面,但是只是點頭之交, 不算朋友,更不用說深入交往。現在回憶起來,那年應該是1996年,我29歲,風華正茂的年紀。因為經常“點頭”,後來趙忠祥也問我壹些情況,知道我是做 醫務工作的,和與其他主持人壹樣,我也禮貌性的和趙忠祥交換了名片,之後就再沒有聯系過。
饒穎出示申訴記錄
和趙忠祥真正有往來是1997年,我離開中央電視臺之後。那時我到玉淵潭醫院的保健科當醫生。那年下半年,壹個朋友來咨詢掉頭發的病情,因為這個朋友老是掉頭發,想問問是怎麽回事,作為醫生也給了他很多建議,因為這個朋友是做音樂指揮的,也經常在壹些公眾場合露面,頭發稀疏影響形象,我突然想起趙忠祥也帶假發(趙忠祥帶假發是中央電視臺人盡皆知的),所以就建議他幹脆也帶假發試試。這個朋友知道我在中央電視臺工作過,所以要求我問問趙忠祥的假發是從那裏買的。晚上回到家之後,我找到了趙忠祥以前的名片。名片上的號碼,給他打了壹個傳呼,他很快就回了電話,爽快地回答了我的問題。隨後,他問了我現在的工作情況,並說有時間幫他看病。
兩個多月後的壹天下午,他忽然打電話到我家裏(號碼上次留在他的呼機上),請我去給他看病。我答應了,第二天中午,按他的指定到了中央電視臺。他請我在餐廳吃了壹頓便飯。吃完後,他和我聊了壹會身體情況,便堅持送我出東門。和他聊天感覺很好,他時刻體現出壹種關心,讓妳如沐春風,我絲毫也沒有想到會發生以 後的那些事情。在大門口,他為我叫了壹輛出租車,並交給司機100元錢。
是我們第壹次單獨見面。此後,他給我打過幾次電話,聊壹些生活方面的事,顯出,顯出壹種長者的關心。大約過了壹個月,他又約我去看病。他請我吃了頓工作餐,並給我孩子買了壹包三明治,說:“明天早上熱給孩子吃。”我給壹些國家高級幹部治病,雖然都非常謙和,但是,像他這樣壹個大男人如此細心,言語中透著關愛,還是難得,所以當時我有些感動。
吃完飯後,趙忠祥把我帶到他的辦公室。那是壹個大房間,裏面擺了好幾張辦公桌。他的辦公桌在壹個角落裏,進去的時候,他自言自語地說了壹句粗話:“他媽的,中央電視臺這麽大,誰知道我們在這個地方辦公!”他是個很粗俗的人,別看他在電視上很斯文,很正氣的樣子,私下其實滿嘴粗話,我沒有認識他之前從來不說粗話的,我現在偶爾會不小心說出壹些粗話,就是哪個時候和他在壹起被他“熏陶”的。
我沒有搭話,給他看了看頭發,又摸了摸脈,說:“妳這個年紀,頭發就不用治了,也沒法治,但身體可以調理調理。”他表示贊同。大約7、8點,我離開了中央電視臺。
我們第三次見面大約在1997年9月份。那天下午,我按約定來到央視東門,打電話問他到哪裏見面。他很隨意地說:“這樣吧,妳到我家裏來吧!”在他的指點下,我來到彩電中心宿舍樓。他家在三樓,門半開著,我推門進去了。很奇怪的是屋裏只有他壹個人:“看到大夫,病就全好!”他說著順便就把我的衣服掛在客廳的大衣掛鉤上。坐下之後我看了他的片,發現他的腰和頸椎長了骨刺,還有點變形。他說他經常痛得站不起來。我又摸摸他的脈,說:“心臟和血壓也不太好,但沒有什麽大病,人快進入老年了,有這病那病是正常的,調理調理很有必要。”他說:“請妳來就是來調理的嘛!”我問:“在哪裏調理?”他指了指另壹個房間。 我說行,就跟著他進去了。
這個房間不大,裏邊的擺設也很簡單:壹張單人床,壹張書桌。我問他紮針是躺著紮還是坐著紮?他說:“今天就不用紮了吧!以後時間還長,可以經常調理。今天 就給我捏捏吧?”我說走走經絡也行,便讓他坐在凳子上,開始給他治療。約10分鐘後,他身子向我靠過來,我以為他哪裏不舒服,還問了他壹句。他說沒什麽, 讓我繼續給他治療。又過了壹會,他忽然站了起來,我以為他要出去,便向床邊讓了壹步。
這時,他推了我壹下,我站立不住,倒在了床上,他順勢上來抱住我,壓在我身上……我想反抗,可全身無力。完事後,他起身把我扶了起來。壹個我敬重的男人竟然幹出這樣的事,我感到非常氣憤,拿了衣服就要離開。他把我拽住了說:“我第壹眼看到妳的時候,就覺得妳很純,現在像妳這樣的人太少了,幾乎沒有……妳和妳的身體壹樣非常純潔,在這個復雜的社會裏,妳能保持這麽純潔,我想這是多麽不容易。我會好好疼妳的。”他的目光是那樣慈祥。
他最後幾句話澆滅了我的怨憤。他和我只接觸過幾次,打過幾次電話,竟說出這樣體貼的話,責怪的話到嘴邊又縮了回去:“剛才的事情就算了。壹切都沒有發生過。”說完就離開了他的家。我剛進自己家門,電話鈴聲就響了。原來是趙忠祥打來的:“到家啦?還疼嗎?沒關系,就是疼,也是人的生理現象……妳先休息,壹會再給妳打電話。”
我現在還時常懷疑自己,我是怎麽了,我當時就被他這樣“溫柔”所迷惑,就被他的這些“細心”蒙蔽,就這樣心甘情願和他在壹起,為了他,我沒有自我,為了他,我放棄家庭。誠如趙忠祥後來說的話,他有壹張魔網能罩住女人,使妳無法逃開,除非他踢開妳。有了第壹次後,我們很快有了第二次,第三次……從此,我們開始了長達7年的婚外關系。
剛到便服店上班好緊張。但更多時候我們必須要試著去改變、減輕、引導他的負面特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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